她便对这个人极度反感,心思该有多么恶毒,才会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哥哥,所谓的未成年人保护法,究竟保护的是什么人?
而旁边的裴莫骞似乎也确实不待见陆林:“你自己吃吧,小宇他今晚吃得挺多的了,晚上别让他吃撑了。”
陆林看了看裴莫骞晾好的一整碗菜,缩回了手,把火腿肠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小林,你别像个老妈子一样。”裴莫飞给陆林夹了一块牛肉:“你不用担心裴柯宇没人照顾,他这小子精着呢!”
陆林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骞哥,小飞,我今晚还有点事儿,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啊?”裴莫飞看着陆林还没怎么动过的油碟:“你才吃几口啊?这就吃饱了?”
叶甜想知道陆林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可他的头顶,依然还是之前打电话时候的景象。
“既然陆林你有事儿,就先回去吧。”裴莫骞喝了一口柠檬水,淡淡地说道。
“好,骞哥再见。”陆林对着裴莫骞和叶甜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包厢。
陆林一走,裴莫飞就把筷子给扔在了桌子上:“哥,你怎么又这样啊?阴阳怪气地做什么?”
裴柯宇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嘴里的肉都忘了嚼,怔怔地看着裴莫飞。
“你吼什么吼,哪儿来的这么大脾气?敢摔筷子了?”裴莫骞冷冷地瞪他。
裴莫骞咬了咬牙,在他哥的面前,他从小到大都很难硬气地起来:“哥!你也知道我不是跟你发脾气,可是你这样对陆林……”
“有什么话出来说!”裴莫骞把自己的椅子往后一踢,站起身来,先行去了外边的包间。
他们所在的包厢,是这个酒楼最豪华的一个,分为内外两个包间,里边的吃饭,外边的打牌娱乐。
裴莫飞起身跟了出去,裴柯宇看着他们的背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