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看到裴莫骞走进屋的时候, 立刻挺直了脊背，看着他欲言又止。

裴莫骞给自己搬了根凳子坐在病床边：“说吧，今天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灵的嘴张张合合总算发出声音：“刚子他怎么样了？死了吗？”

“你先说说，昨晚你为什么会在赵刚的房间里吧。”裴莫骞没有正面回答白灵的问题。

白灵用手指绞了绞被套：“他是我的经纪人, 我们在一起商量我一个商演的事儿。”

“白灵，你嘴里能有一句实话么？”裴莫骞掏出带来的一沓纸扔到了白灵的面前，雪白色的纸散落在雪白色的床铺上, 让白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也开始哆嗦起来。

“说吧，这个荆棘鸟究竟是谁？你凌晨让他解决赵刚，结果赵刚就出事儿了, 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吧？而且你和赵刚昨晚爆发过很激烈的争吵, 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对此又作何解释。”裴莫骞的视线紧紧锁住白灵，来酒店之前, 他就让叶甜把电脑里的聊天记录打印了一份, 而如今，看到白灵这样的表情，目的也达到了。

白灵把这一张张的纸叠起来, 一张张地看过去，最后竟然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认为是我和这个什么荆棘鸟一起杀害了赵刚吧？真的是太荒唐了, 这荆棘鸟就是一个表态偷窥狂, 我恨都来不及, 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害我的经纪人？”

周斌被白灵这变脸的速度惊呆了, 刚才还是个瑟瑟发抖的受害者，转眼就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他记得白灵只是一个歌手，不是一个演员啊？

裴莫骞倒是淡定了很多：“白灵，其实我昨天就想问你，只是不敢笃定，昨天你在舞台上晕倒，不是因为太累了，而是因为你毒瘾犯了吧？”

“什么？”白灵猛地抬头，再次变了脸色：“你胡说！”

裴莫骞站起来，抱着手臂看着她：“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