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夫妇之罪也, 臣真是万死难当!”
言罢, 褚鹦便作势要打自己的巴掌!
就在她做戏时,群臣也奔至台城, 见褚鹦举动, 听褚鹦言语,众人纷纷跪地道:“小人作祟, 又与丞相大人何干?夫人何必苛责自己?当务之急, 还是为陛下发丧!夫人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才能操劳国家大事啊!”
听闻众人进言,褚鹦又真情实感地哭了一通,待到赵煊处理完外面的军务,把所有“涉案罪人”全都抓捕完毕, 做丈夫的亦演了一遍刚才的戏码, 亦大哭道:“众人都道我夫妇是陛下足下忠臣, 今陛下去世,实是臣的罪过,臣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群臣又一次发挥了他们捧哏的作用,安慰了一通赵煊这个“忠臣”,直到现任安东王入内,这场大戏才算结束, 褚鹦命人将麟德帝的尸体用金丝楠木棺椁盛贮,停于万寿宫偏殿,又留安东王在偏殿守候帝灵。
现任安东王,是麟德帝的庶弟。
而前任安东王,也就是麟德帝的父亲,早在王芳携乱军入京“勤王”时,就已经去世了。
褚鹦、赵煊夫妇,没心情安慰安东王这个小孩子。
在演完忠臣戏码后,他们两个便前往明堂与群臣议事去了。
讨论的事情,自然是皇帝的丧事与新皇帝的人选。
褚鹦张口就是定调子的话:“陛下驾崩,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奸人勾结宫内太监,蛊惑陛下出宫,想要借着陛下的身份作乱!”
“大将军收到消息后,便带领缇骑,前去阻拦阴谋!奸人见此情状,心知阴谋难以达成,便恶从心起,竟敢趁乱刺杀陛下,实是怙恶不悛。我的意思,是判处那刺杀陛下的中官车裂之刑!”
赵煊闻之,立即附和道:“丞相大人说得没错!”
“若不诛杀凶手,何以安定天下之心?”
“余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