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就连睡梦中,张秀梅都是笑着的。
石晓晓同曾澜生举办婚礼的这天早上,洗漱过后的张秀梅听到酒店的门被敲响,她打开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位年轻又靓丽的女子。
“您好,请问是石晓晓小姐的母亲吗?”
“我是她的母亲,你是?”张秀梅迟疑着,只见露西却是在听到她确定身份后,莞尔一笑,“是这样的,我是婚庆公司的员工,石小姐现在有事,不便来接你,所以让我过来接你。”
“如果你不确定的话,可以跟石小姐打个电话。”
见露西说得坦然,心中有些怀疑的张秀梅便没多想了,跟着她离开。
“伯母,实不相瞒,我跟晓晓啊,很久之前就认识了,现在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车上,露西开始跟张秀梅打开了话匣子,“认识后,我们就交了心,晓晓那会儿可苦了,常常三更半夜地跟我打电话。”
“她……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张秀梅问,到底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她忍不住对石晓晓的过往好奇起来,“我……我……晓晓平日里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我其实……并不晓得她到底吃了多少的苦。”
说到最后,张秀梅的声音含着几分颤和几分愧疚,露西听在耳中,心下也跟着颤了颤,可是想到李浅熙,想到石晓晓和曾澜生不要脸的行为,那股儿愧疚便不翼而飞了。
“晓晓啊,她跟我说,工作太苦了,同事也经常找她的茬儿,把脏活儿累活儿都扔给她做。”
“是当时任部门经理的曾澜生看不惯,帮了她,从此,她的心中便住了一个人的身影。”
说到这里,露西顿住,她看向张秀梅,见张秀梅眼神中露出渴望的好奇之色,她顺着讲下去,只是垂下眸子,不再看向张秀梅,“曾澜生当时是有妇之夫,他有个美貌贤良的大学同学老婆,可是晓晓还是扑了上去,她说她不在意,可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