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津岛修治没问这个,他叫住了五条苍介:“苍介,”看着五条苍介闪烁的目光,他下意识移开视线,道,“如果未来需要你对战两面宿傩,你会去吗?”
五条苍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顶着那张和五条悟别无二致的脸,他回过神来很快轻笑着点头:“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有守护弱者的义务,但若有需要六眼的一天——”
定然义无反顾。
津岛修治听懂了他没说完的话语。他没有任何评价,走到五条苍介身前,最后询问一次:“为什么想到来找我?”
为什么在知道自己将要去送死之前,还要来找我呢?
若有过度的羁绊,变幻时岂不全是痛心?
五条苍介笑起来:“先生,我没有大众想得那么无私,我也是有私心的。”
所以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才来找自己?
微风吹拂,吹动白发青年散落在额前的发丝,他轻笑道:“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对你有了不一样的悸动,直到如今,我想那应该能被称作‘爱’吧?”
惊愕自棕发少年的眸中出现,那双狐狸耳朵都快紧贴头皮,九条尾巴也几乎全部竖直起来。
五条苍介笑了声,敏锐地发现津岛修治向后退的想法,故作伤心道:“我舍弃一切来找你,你仍然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必隐瞒,也不必有太多顾虑。
他曾经是人类,五条苍介就是知道。
他看着津岛修治轻叹一口气,轻到几乎要听不见,最后开口了。 “治。”
舍弃一切姓氏和头衔,最早诞生于世时,最平常的名字。
什么也不需要背负的,最为单纯的几个音节。
五条苍介轻声念了一遍,最后笑起来:“那么,治。和我一起享受当下吧?”
森林的景色其实很美,津岛修治一个人时就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