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局长已经蹲下去查看那幅“画”了,微微捏起一点沙土,道:“里面混了黏土。”
画是提前画好的。
江户川局长派人去调查,粘土,吊起人的木架子和麻绳,甚至尖锐的管子,都是佐藤观自己买的。
领居都说佐藤艺术家近期参加了一个比赛,一直想拿出最好的作品,他的妻子也供词,今早出门时佐藤先生就异常兴奋,一直说着最伟大的作品就要诞生了这类的话。
江户川局长皱眉,心中已有了定论。
津岛修治拿着手机,缓步走到报案人,也就是佐藤观的徒弟身旁,他不过十二三岁,此刻浑身发抖,披着毯子坐在一旁。
津岛修治低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斋藤越。”
“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当年家中着火……是师父救了我。”斋藤越的声音很小,津岛修治注意到他只有左手扯着毯子。
“你的手受伤了吗?”鸢色的眼眸一暗,似是单纯的关心。
斋藤越却收起了手:“不小心摔倒了……”
这边,江户川局长已经准备定论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自……”
“等等,”津岛修治站起身来,随手将手机放在口袋,道:“这是一起他杀,或者说……反杀。”
江户川局长一怔,顺着津岛修治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旁边的斋藤越。
所有人都在等着津岛修治的下文,他却只一笑,又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下了免提,少年的声音因电子变得有些哑,却不妨碍他传达自己的不满。
“老爸,你是笨蛋吗?”
是江户川乱步。
“凶手一看就是斋藤啊,是——斋——藤——啊——”
同一个地方的孩子,自然就读同一所学校,好巧不巧,他俩还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