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告退了。”
“你每天都这个点来吗?”津岛修治看着她,没有叫她走的意思。
“是的,我的任务是给这里的人送饭。”
“每天都会有人?”
“不,大多时候都见不到人。”
“那你还来?”
“是宗正……老爷的命令。”
津岛修治没问了,沉默半晌后,他又笑起来。这种笑声在寂静的病房中显得违和,应和着心跳声,更是慎人。阿紫微微带着些警惕,却见小少爷拿起了她送来的饭。
“这种东西,平常做几份?”
“……”
见人没有回答,津岛修治沉思一会儿,突然间凝神,犀利的气场展开,只一瞬,阿紫却觉得回到了她第一次对津岛修治改观的那天。
“收起你那怜悯的眼神。”
“回答我。”
透露着死气,如同深秋挣扎后失去生命的知了,泥泞般的浓稠恶意,她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两份。”
津岛修治最令人害怕的时候,便是这种眼神出现的时候。那一刻,他仿佛看周围的一切都是物品,不带一丝感情。收敛了笑容的怪物会被所有人惧怕。阿紫几乎要忘了,这也是在背后被人们害怕的家伙。 “那……”停顿了一下,津岛修治满意地看着阿紫抖了一下,“另一份送到哪了?”
阿紫彻底没了声音,仿佛连呼吸也制止住了。
“给老爷?给新来的客人?还是说……”故意吊着人的胃口,狡黠地笑弯了眼,仿佛胜劵在握,鸢眼少年漫不经心道,“噢,原来是偏僻的房子啊。难道里面关了见不得人的家伙?”
阿紫像是再也忍不住,猛地冲出病房,连多一个回眸也不肯。
看到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被惧怕者一瞬间收起了一切表情。冷漠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