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她。
早上的男人都?很危险,人还是懒得,心思却熬了一晚上,在晨曦的光中明晃晃的杵着,叫人想忽略都?做不到。
——
沈府的东厢房内有一面很大的波斯镜。
镜面十分剔透,与大奉的铜镜不同,铜镜映人总泛着黄意,颜色便瞧不清晰,波斯镜却能清晰的照应人面,将人身上的颜色都?照耀的格外?透彻。
白的肌理,黑的头发?,红的唇瓣,粉的——
萧言暮眼前有些发?晕。
“不要镜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隐隐夹杂着些许羞耻。
沈溯却不听。
他平素对萧言暮很好,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他是绝不可能听从萧言暮的话的。
他是喂不饱吃不够的狼。
直到半个时辰后,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溯才叫水。
一大清早,居然又叫了一回水。
昨夜锅炉房烧了一夜,刚眯了一会儿的小?厮又爬起来烧水,砍柴的小?厮更惨,斧子都?快轮出火星子了。
——
萧言暮彻底没了力气,穿衣的事情都?是沈溯来的。
沈溯极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