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露出其下的肌理,在净房的盈盈火光中映出泠泠的水光。
他的身体是极挺拔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肌理都?生的恰到好处,男人独有的血热气蒸腾的烧起来,隔着老?远,便烫着萧言暮的眼。
偏生沈溯不在意,他行到浴桶前,单膝跪在萧言暮面前,上来便扒她的衣裳。
她的衣裳本?也是胡乱匆匆裹上的,现?下一扯便全都?滑落下来,两人在明晃晃的光中都?能瞧见对方。
这还不是在被窝中,空荡荡的环境叫萧言暮心中发?紧,面上发?烫。
但沈溯似乎不这么觉得,他将微微烫手的水哗哗的浇进浴桶中,随后便迫不及待的进来,在水中拥着萧言暮。
萧言暮匆匆挪开视线。
武夫当真是...太胡来了!
——
这一趟沐浴也洗的乱乱糟糟的,热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水从浴桶里?面漫出来,亦或飞溅出来,将干干净净的净室都?淋了一地?的水。
氤氲的暖热水汽间,又添了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萧言暮伏在浴桶间,身子极度疲累,像是在云端上飘了一日,终于?落下来了似得,脚踩在地?上都?觉得软,飘忽忽的没有力道,脑海间有片刻的空白。
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不愿意嫁武夫了。
——
和?她比起来,沈溯简直神清气爽,他自跟萧言暮在一起后,这是头一次吃饱,周身都?透着一股子餍足的劲儿。
他以前不识男女情爱时,也不觉得女人的身体与男人身体有什么区别,都?是骨肉血筋,能有多大区别?但真的尝过萧言暮的滋味儿之后,他便对萧言暮的身子爱不释手。
萧言暮的每一处都?变得可爱极了,她纤细的腿会因无力而颤着发?抖,圆润的指尖会求饶一般抓他的手臂,每一处地?方,都?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