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真的失忆,似乎还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她呆若木鸡的表情让埃利奥斯有些担忧,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她的脸,轻声问:“容谊,你怎么了?”
大副是谁很重要吗?
容谊被他的举动吓住,忍不住后退一大步,碗里的糊糊也撒了出来,刚好烫在手腕上,她怪叫一声回过神来。
她放下手里的木碗,跑去水池给手腕清洗降温,顺便给脑子也降降温。
埃利奥斯的担忧更甚,他强撑着站起来,一点点地挪动到水池边上,从她背后伸手,握住那与自己相比格外纤细的手腕,问:“没受伤吧?”
一边说着,他的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被烫伤的皮肤:幸好,只是烫红了一点。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容谊僵在原地,内心苦笑:她要怎么给大副解释,两人并不是真正的爱人,一切不过是为了骗过首领的借口。
未等她组织好语言,大门被敲响了,容谊立马警醒,眼下最重要的是瞒住这些原住民。
她转身对着大副说道:“埃利奥斯,大副是你以前在舰船的职位,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不要再提。”不知道门外来者何人,她只能先稳住他,等没人的时候再想办法好好解释吧。
容谊把埃利奥斯扶回椅子上,调整好心绪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两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家。
身型比较瘦小的那位老爷爷递上了一个布包裹,说:“你好,我们是住在隔壁的邻居,这些旧衣服如果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吧。”
阿树出门后到处炫耀见过异乡人的事情,他们按捺不住也跑过来。
见容谊脸上写着防备,个子较高的那位奶奶笑眯眯地自我介绍:“我叫青草,这是我的丈夫阿右。”未等容谊回答,她往屋里探了探头,问:“你的爱人呢?”
面前是两位展示善意的老人,容谊不好表现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