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奎若双目通红迷离,虚弱的哀哭细碎地同泪珠滚落。佛地魔在他脑内气的尖叫,无能狂怒地阴暗扭曲爬行,却只能睁睁看着他忠诚的容器,像个无还手之力的女人,哭泣着、颤抖着瘫倒在地上。被那贱骨头,方才还任由他施暴蹂躪的小奴隶,居高临下地打量、评论,最后竟露出嫌弃的表情,喃喃自语地张开双腿骑了上来。
「行吧。」
莉莉丝无奈地认同修格斯。
奎若.佛地魔发癲时确实麻烦的很。她虽怵他,却也想早点回宿舍写作业。在桌子下酝酿的情慾也早已让花穴骚疼得腿软,看着男人紫涨的阴茎便迷离了眼,骚水滴滴落在地上。明明是这癲人!真是有鸡巴就可以的淫贱身体。莉莉丝自厌地想,却再也按耐不住,不等修格斯安排起她,便跨上奎若的身子。濡湿的穴儿触及龟头,立刻飢饿地含了上去。坚硬的触感让花心一阵酸软,酥得她腰一软,便将小半截阴茎坐入穴儿中。
「啊!」
她脑子一嗡,听见自己喉间溢出满足酣甜的叹息。穴儿早已酥软,被挤出啾啾的润声。她下得急,被撑得胀疼,不禁皱眉轻哼。但周身的焦躁终于有了宣洩口,哪里还按耐的住?身下紫涨的阴茎也早已到了极限,被淫穴一吮,便颤颤地爆出白汁,烫得她也颤颤。裙下的淫纹闪烁起贪婪的光芒,引得她身体更加骚疼。莉莉丝轻吟着,酥得弯下了腰,漆黑长发海藻似的笼罩,曲挠着像把身下的男人困住了一样。她朦胧地想:这是方才高高在上,凌虐奴役她的男人,她还记得那一耳光后脑子嗡嗡的感觉。现在却破碎地躺在地上,任她採摘。这念头上心头,便涌上一股异样的快感,使她不自觉夹紧了几分。
引得奎若又是迷离颤颤,两行清泪淌出红肿的眼瞼。
方才洩精还软的阴茎,却又硬了回来。
莉莉丝看着他这模样,竟心中滚烫,不顾穴肉生疼,热衷起扭转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