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发现自己流鼻血时的表情如同天崩地裂下一秒就要死亡,那种不可置信和随后席卷而来的惊惧被路过的森鸥外尽收入眼底。
一直保持着一种轻蔑高傲态度的鬼舞辻露出那样的神情,不管是谁都不想忘掉吧。
太宰治厌倦地挥手:“我对鬼舞辻没有兴趣,既然森医生不想当boss,不如帮我把安树制药公司干掉?”
森鸥外的笑容凝滞了一下:“干掉什么?”
太宰治重复一遍:“安树制药公司,郊区的那个。”
“太宰君总是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呢……不瞒你说,现在不止是boss,连鬼舞辻君对那家公司也很重视。”
“鬼舞辻……他也是因为那什么长寿药?”
森鸥外对太宰治的信息渠道有了新的认识,他从来没有对太宰提起过安树制药公司私下研究的是和寿命有关的药物,但太宰很平淡地对他说出了这件事情。
年老的首领惧怕死亡,森鸥外从制药公司参观之后带回了首领目前最为渴望的消息,即使没有明确的研究成果,首领也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对制药公司的研究深信不疑。
“这方面不太了解,鬼舞辻君可不是会对我说私事的人。”森鸥外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模样。
明面上两人都是为首领而与制药公司往来,但鬼舞辻无惨更多的似乎是为他自己。
鬼舞辻无惨早于森鸥外之前与首领相遇,但依森鸥外来看,鬼舞辻无惨对将他捡回port mafia、给予住处和衣物的首领毫无尊敬之意。
太宰治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从平安时代活到大正时代,千年的时间那家伙还没活够吗?
森鸥外顿了顿,看向他:“太宰君,也许不是我的错觉……你对鬼舞辻君也很了解吗。”
太宰治摆手:“是错觉,森医生。我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