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答着, 要是叫我知道有谁藏着掖着不说实话, 没你们好果子吃。”
站着的那些人如何不知道贾府早已经换了天,他们底下都在说, 原先在老太太院子里多荣光,如今便有多落寞, 后院如今在王夫人手里把持着, 他们怎么敢和她唱反调。 于是都连忙点头应了, 说不敢有瞒着的。
王夫人笑得慈祥, 还假意训斥李四家的唐突了老太太身边人。
问了片刻才觉出不对劲儿来, 屋子里的竟没一个知道, 老太太的私房体己究竟都到了什么地方去。
王夫人脸色一变, 心道好一个老狐狸, 竟将私房藏得这样深,满屋子伺候的,竟没一个有半点消息。
眼见王夫人要发火,一道声音冲出来
“鸳鸯姐姐知道的,鸳鸯姐姐一定知道的。”
有个丫头急急出来表忠心, 王夫人看她一眼,心里终于有了底。
是了,别人可能不知道,鸳鸯那个丫头日日不离地跟着老太太,必然是知道内情的。
算算日子,鸳鸯很快就会送老太太棺椁回来,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老太太的东西在这贾府藏着,那迟早都是她的。
王夫人起身,笑着叫人拿钱来赏给屋子里的众人,只说耽搁了大家做活,眼见日子一天天冷起来,饶点零钱喝酒取暖也是好的。
众人接了,从房里退出来,走远了些琥珀才伸手推了先前抢话那小丫头,怒道
“好端端的,你又提鸳鸯姐姐做什么。平日里算她白疼你一场。”
那小丫头当面不敢反驳,只能往后边儿躲了去。
这边这场大戏转眼便传到了王熙凤耳朵里,她正拉了平儿给巧姐儿做新衣衫。
听了这场闹剧,一手放开缎子便笑起来道
“我这个姑姑,不知道说她蠢还是坏,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