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的,也有还救得回来的,于是当即吩咐下去
“除了大夫,再去找道观里的老师傅来。香山寺那里也赶紧派了人去请。”
老太太赶到的时候,半院子的人围在那里,个个都是低头拭泪的,老太太心先凉了半截,今日这场景,像极了当初老太爷走的那一日,也是半院子的人,也是这么个神色。
再进去看时,两个人面目苍白泛青,渐渐没了生机,那半截心,也跟着凉了下去。
也不知道还救不救得回来了,贾母眼睛一扫,问屋子众人:“王夫人呢?
听人回道已经哭昏过去了,不禁暗暗叹息,果然是个担不起事的,若是有见识些立得住脚,如今也不至于拖到这般样子。
“人参也好什么都好,再名贵的药材只管用上去,好歹将命吊着。”
贾母叫人开了库房娶收藏的好东西,对着满屋子的大夫说得斩钉截铁。
将命先吊着,等道观的人或是香山寺的僧人来了,能不能救得回来,才算是有了定数。
贾母将一切缓缓安排了,抓着龙头拐杖的手已经吃力得很,她强撑着着,只是要给贾府上下一个主心骨,哪怕她五脏六腑急乱得错了位置,她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鸳鸯扶了贾母到旁边软榻上坐了,又替她擦额头的汗珠子,触手一片冰凉,她心里一惊,又去拉贾母的手,隐约颤抖着,也是冷冰冰的。
鸳鸯心里一酸,带着哭腔轻轻叫了一声:“老祖宗。”
贾母气喘得粗了些,浑浊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再也强撑不住,眼前似乎黑了一片,正赶上她的寿辰,眼见就要折去两个她真心疼惜的后辈。
“黛玉那里不要惊动了,她一个小孩子,何苦来受这番惊吓,原本身子骨就不好。”
贾母话音未落,林黛玉的身影已经自门边出现。
她立在那里,显然也是熟睡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