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自己牺牲重大,旁的不说,就是今日这酒席就叫人难以下咽,偏偏当着钦差的面,自己还要面不改色的大快朵颐
刘子京叫了马车回府衙,问王明阳“你说这宫大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方才在宴席上,两人旁敲侧击问了几回宫大人的来意,都被宫御史滴水不漏的挡了回去,刘王两个虽然年纪尚轻,但家里老爷子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哪里是什么省油的灯,两人对视一眼,想起这些日子在山东劫掠富豪的买卖,说到底走了一遭牢狱,若是真叫这位御史拿住把柄,那可真是了不得。
王明阳想起被送到寺庙里关起来的刘小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便问刘子京:“寺庙那里,安置还算妥当吗?”
刘子京目光沉下来:“是个荒废已久的地界,早没了香客,派过去又是机灵的,最是会看眼色行事,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刘子京这应该两个字迟疑了一下,说出来的时候是自己也没预料到的心虚,宫御史不熟悉山东地形,想来是查不到一个废弃的庙子里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挥之不去。
王明阳点点头,看一眼刘子京的脸色,宽慰道:“也不必过于忧虑,一则这里都是咱们的人,他查不出些什么东西,二则便是查出来了,咱们许些好处,宫御史再怎么刚直,还能没有弱点不成。三则,哪怕是做最坏的打算,咱们这些事,是为三皇子做船筏子,朝中自然有人保着,到时候反咬一口,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就看这位御史大人是不是个识时务的。”
刘子京听得连连点头,又想起父亲写给自己的书信,上头还夸他这银子来得及时,替三皇子解决了好大一桩心事,越发觉得底气十足,原先的担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拉了王明阳的衣袍,笑着道:
“我身边有你,真是如虎添翼,往后我往京里调职,自然少不了你的位置。” 王明阳客气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