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让她下雨。
楼照影咬着商楹的后肩,她好喜欢听商楹为她而发出的声音。
她手腕的速度加快,低低笑了声:宝宝,小时候的你为我带来光明,今晚的你也在为我带来光明。
?似乎不太一样吧?
楼照影像是听见了她内心的吐槽,又故意问:这五年来有自己试过吗?
商楹被撞得意识都在溃散,可还是能分出一些神志回答:有。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想、想起你的时候。
她非常坦诚地道:最近只要不在生理期,每天晚上都会。
我也是哦 你从西城离开以后的半个月,我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你留给我的明信片我天天都在看,我好想不顾一切来到你的身边。
你还偏要发些手的照片勾引我,我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幻想你拿着的不是那些贝壳、贴纸、发卡而是我。
每一次,我都流好多,还会想起你舔我
她滚烫的话语像是有催化的作用。
商楹本就很难抵抗,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再次哭着抖了起来:楼照影小砖
被她唤到名字的人,一边柔声回应,一边翻过她躺好。
再往上折起她,和她四唇相贴。
我不行了商楹的手肘撑在两侧,看着这一幕,泪水涟涟。
贴着的唇瓣浓稠且紧密。
她们上次尝试磨还是在五年前的游艇上,那天晚上她喝了酒。
今晚没有喝酒,但两人浓烈的爱意也让她晕眩。
她晃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听着吧唧声响彻,沙哑回应:乖宝宝,乖小瓦,再坚持一会儿。
结束这轮,商楹把这话也回给了楼照影。
一会儿、又一会儿、再一会儿。
一直到凌晨三点,她们从床头到床尾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