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怎么都是有的。
四面八方的声响在这一刻倏然又静了下来,商楹清了下嗓,说:寻姐没说错。
什么?
她说你的眼睛黏我身上了。商楹抬腕用指尖别了下她耳后的头发,还说我也不遑多让。
楼照影当即抓住她的手腕,定定地看着她,出口的语气有些软:我们今晚还能再看恐怖电影吗?看片段也好,不需要太久。
话裏的暗示昭然若揭,商楹双眼弯弯挣开自己的手腕,随后迈开步伐:不能了。
为什么? 楼照影追着问,她站在商楹面前,商楹往前一步,她便轻缓地退一步,她的眼尾缀着浅淡笑意,后退的姿态懒洋洋的。
两人的脚步在漫天霞光下错落着,像踩着无声的节拍跳着独属于她们的舞。
周遭的一切再次成为模糊的背景,她们对视着,商楹的脚步不停,每一步都踩在她后退的间隙裏。
但要是她的身后有人,也会提前出声提醒。
就这样步步相抵着快走到广场边缘,商楹拉住楼照影的手腕,她抬了下眉: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
商楹松开手,歪了下脑袋,轻嗔:不知道你还笑成这样。
这是我看见你就有的本能反应,我控制不了。
小砖。
嗯?
想抱我的话,不需要再看恐怖电影。商楹还是把答案说了出来,随后越过她,轻轻撞了下她的肩。
像多年前在宁安阁的那个夜晚,她忍不住轻笑一声:还不走快点?
来啦!
于是,连着好几天,楼照影没有食言,天天都来接商楹下班。
回到光曜公馆,她们会先抱上半小时,跟之前一样脖颈相贴、发丝交缠,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末了再各自强装镇定地起身去厨房。
晃眼间便至周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