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迭迭地撞向瓷壁。
她整个人软软地伏在略凉的瓷面,肩头轻颤,唇间先溢出一个暗哑的字:小
话音未落,她硬生生收住这个商楹强调过不喜欢的称呼,喉间滚过一阵涩意,再开口时,尾音含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栗:商楹商楹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想你的呼吸,想你的眼睛,想你的笑容,想你身上的馨香。
想你湿热的吻,想你在我耳畔的轻吟,想你和我贴合时彼此交融的体温。
你在说好久不见的时候,你在看见浴缸图片的时候。
会不会也想到这些呢?
周日,商楹回海城的日子来临。
她昨天白天和楼照影跟特种兵似的逛了太多地方,睡前又一直在听5732,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连带着午餐时间也延迟了。
好在楼照影也累着了,没有催她。
但在三人用过午餐后,距离四点到机场办理手续还有近两个小时,商楹便再次来到找影画室。
我买点文创带回去。商楹立在货架前,一本正经地挑选着。
货架间的走道宽敞,能并排容下好几个人。
楼照影就站在商楹的身侧,唇角噙笑,看着她选明信片,又听见她问:你觉得糯糯会喜欢这样的明信片吗?
糯糯应该更喜欢印有你照片的明信片。楼照影盯着她的眼睛,直言。
商楹闻言失笑:我不管,我买了送她就行,我送她什么她都会喜欢。
我也是。
嗯?商楹眨了眨眼。
我也会喜欢。
楼照影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有些发热,她伸出手,温声岔开话题:这份明信片给我吧,再选点别的。 不远处的大厅休息区,除了松柏很淡定地在沙发上坐着看《熊出没》,其余几位店员都惊诧地看着货架那边的两人,小声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