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
也照在面对面坐着的商楹和松柏身上。
松柏搅着面前的咖啡,她抬眼望着商楹, 微笑着说:这裏经常有学生来写作业。
很舒服。商楹面前也摆着一杯咖啡,香气四溢。
她弯起唇角,随即问起来:松柏, 你现在还在练柔道吗?
画室休息的时候, 我会去柔道馆和人切磋。松柏说到柔道明显更自信, 这个柔道馆之前想请我去当教练, 我拒绝了, 还是在画室当安保更合我心意。
西城天气好, 松柏穿得也薄,就穿着t恤搭配沙滩裤,比之前穿西装的时候看上去更健硕。 尽管之前一直觉得松柏更像保镖,但商楹听许久不见的朋友这么说,还是止不住轻笑一声:怎么自我定位是安保?
她现在也不需要生活助理了。松柏说得自然。
她们都清楚的,话题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落在楼照影身上。
商楹执着勺子, 在杯中缓缓搅了两圈, 才轻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顿了顿, 目光微凝, 问起具体的细节:她是什么时候决定不当集团ceo的?是23年5月份吗?是在我走之后吗?
是6月。
松柏陷入回忆,尽量很平静地说:她从昆城回来过后消沉了几天, 又打起精神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埋头工作、连轴忙碌,正式向董事会递交辞呈是在23年6月12号,辞职流程走完,我们就来了西城。
商楹听着这个时间,沉默片刻: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所以才有这样的决定。
松柏:本来没有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她抿了抿唇,看着商楹黑色的瞳仁:只是你生日那晚,她突然下定决心去找你,但等我们赶到商家的时候,那裏早就空了,第二天她还去见了路小姐,我不知道说了什么。
商楹看着身侧绿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