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解开安全带,撑着身体越过中控,她的脑袋出现在副驾车窗处。
她的目光落在商楹身上,坚定地问:你明天一整天都有时间的话,我们上午见好不好?
你上午不是要收拾画室?
楼照影的指节紧扣在窗沿:但但松柏肯定想早点见到你,你们也这么久不见了。
晚风在游走,卷走些许夜色的沉默,商楹听着楼照影给出笨拙的理由,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最终,她往回走了三步,重新在车旁站定。
她的指尖探进包裏,取出一颗糖果摊开掌心:猜一下这颗糖是什么口味的,猜对了,我就上午来。 糖纸素净,这颗糖的包装上没有任何和味道有关的图案。
楼照影凝着这颗糖,试探着给出一个答案,草莓味?
商楹剥开糖纸,稍低下头:张嘴。
楼照影下意识照做,粉润的双唇分开。
商楹把糖果轻轻放到她的嘴裏,没有触碰到她的嘴唇。
这颗青柠味糖果的酸意在她的口腔裏极速炸开,比一个月前在清吧那晚喝的果汁更酸。
商楹看着微蹙的眉头,明知故问:是草莓味吗?
不是。楼照影含着糖,酸意漫在舌根,有些含糊地诚实回答。
不对。商楹压了压唇角。
她捏住糖纸,很肯定地道:就是草莓味。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楼照影的神色,再次转过身,一直到身影消失在酒店大门,她都没有再回过头。
在进入电梯后,她也往嘴裏放了一颗,随后被酸意激得眯了眯眼。
这是她从小北那裏拿的糖果,通常是留给来清吧玩的客人,谁玩游戏输掉以后就吃一颗,作惩罚用。
谁让楼照影过去近一个月都不主动联系她的。
该罚。
驱车再次折返回到家裏,楼照影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