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晚间的车流较为稀疏,街灯一盏一盏往后倒退,光线掠过静悄悄的车厢,照着她们似是固定住的姿势。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小区广场外的路边停好。
楼照影结过车费,打开车门拎着袋子先一步下车,待商楹也在地面上站稳,她合上车门。
她先扫了眼大门烫金的小区名字,确认是哪四个字后,主动把袋子递给商楹:回去好好休息。
好。商楹提过袋子,看着她,口齿清晰地道,你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吧。
晚上跟糯糯分开时,楼照影也从商楹嘴裏听见过这样的叮嘱。
相关回忆钻进脑海,她的面容不免含笑:嗯,我记得这个基本的社交礼仪。
走了。商楹不再多说,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楼照影立在原地,见着商楹的身影稳当地一点点融进小区,直到彻底看不见,她才撤回视线,再次拦过一辆出租车。
没过多久,商楹踩着夜色回到住处。
换完鞋洗好手,她先去主卧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又从柜子裏取了三瓶酒出来。
在茶几上摆好平板,她在软毯上坐下,就着医学翻译的学习视频,一边喝酒一边看视频,同时等待着楼照影的消息。
专业术语随着字母一行行滚动,杯子裏的酒液空了又满上,但有那两杯高度数鸡尾酒打底,此刻再喝家裏的果酒,像是触发了延迟的晕眩开关。
后劲慢慢攀上来,顺着喉咙滑进四肢百骸,视线渐渐有些发飘,屏幕上的单词开始晃动,就连听见的声音也有些模糊。
三瓶酒下肚,她整个人像是被托在朦胧的混沌裏,一如这五年来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莹白的光在昏沉客厅映出一小片亮斑。
眼前的光影打着旋儿,她抬手揉揉发烫的眼角,指尖还带着酒液的凉意,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