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动情。
可楼照影已经尝过别的地方,不会只满足于此一个吻。
她摘过商楹腕上的廉价发圈,将自己的长卷发临时扎起来,又陷下腰,脑袋一路往下。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这裏没有软下去,上面有些泛凉。
她的手指在圆弧上轻按,感受着回弹,又用指腹捻了下她刚刚吻过的地方。
随后,探出舌尖,舔了舔。
商楹只觉得电流在体内乱窜,给出的反应让楼照影非常受用,好像非常欢迎她的归来。
黑暗之中,她笑着感嘆:怎么这么可爱啊这裏。
你别说了。
是你让我安静点的哦。
楼照影确实不再说话了,因为她张唇含住了一切。
商楹一只手放在自己发烫的额上,她的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比之前更晕了,可能是手腕没被缠绕,所以注意力不会再被分散,她感受到的比之前还要更多。
有水在静悄悄地流动。
生/理/欲/望驱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落在楼照影的发顶,楼照影腾出一只手来跟她十指扣着。
等楼照影两边都照顾差不多,她跨坐在商楹紧致的腰腹上,哑声问:床头柜有臺灯吗?
有一盏。
湿巾在哪裏?
抽屉。
楼照影照商楹说的,下床来到床头柜摁开那盏臺灯。
光线暖黄,不刺眼,但能把室内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商楹身上泛着的明显的水光,和被啄吻出来的两点颜色。
楼照影从抽屉裏取出那一盒湿巾,侧过眼,看见商楹的脑袋往另一旁偏,只留下红色的耳朵跟她对视。
她扬了扬唇,取出一片湿巾,语气裏带着不容拒绝的吩咐:右手给我。
商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