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跟路遥聊的那些,她的情绪难免堆了起来。
楼照影商楹审时度势,声音有些发颤,我做错什么了吗?
楼照影有些发凉的手指点着她的脖颈,极轻地笑了声:你忘了?你上次把软尺搞下去了,我是不是说过,我会惩罚你?
可是她不是已经用一个吻哄好了吗?
雨夜,路边,车裏。
她坐在楼照影的怀裏,和人抱着亲了很久很久,她都记得,她以为软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楼照影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商楹,我那么好打发?你当我是做慈善的?我花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你随随便便就可以哄好我?
我没有。
被楼照影碰过的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痒,她很想用手去捂住。
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自觉有了些颤意。 楼照影看不真切她的脸,继续下达命令,口吻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不准放下来,乖一点,别忘了你是谁。
商楹咬着唇,放弃挣扎,可楼照影的手已经越过她的锁骨,一寸寸往下。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睡衣,裏面什么也没有。
主卧的空调早早开着,温度不会让人觉得冷,现在经历的还让她觉得格外热,酒意未散,脑袋也还在晕乎乎的状态。
楼照影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哪怕看不见什么,但她脑海裏有云裁集裏相关的记忆,这裏的弧度很饱满,即使商楹现在是平躺着的,可她的指尖还是能清晰传达是什么样的感觉。
像云朵吗?她脑子裏蹦出这个想法,缓缓地,她的指尖故意擦过最上面。
随后,在上面轻捻。
等到商楹的反应大了些,又用掌心去磨。
商楹明显受不住,禁不住瑟缩了下,呼吸也没有频率。
她想躲开,可就在下一秒。
整个都被楼照影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