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怔住。
楼照影没听见她的回应,自己清清嗓,用好听的声音笑了笑:哦,不对,应该问你,又想让我上社会新闻了?
蹩脚的两个字还是出口:打错。
落下这话,商楹正要挂断电话,对面的人又开口:你打错,但我没接错,我明天要去京城出差。
商楹没回话,只吹了吹香头。
商楹。
怎么。
明天早上我去机场,顺路去一趟你那边,大概在八点半。楼照影笑吟吟说,你不想我没关系,我想你就行。
商楹一听这话,顿觉后悔。
人果然还是不能被情绪左右,不打这通电话她明天就用不着见楼照影了,十来秒,她只能嗯了声,当做回答。
楼照影失笑,哄她:别生气了,嗯?
商楹听得眼皮都在跳,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们难道已经成为了那样的关系?
又憋出两个字:睡了。
挂断电话,她的呼吸起伏很大,现在回想起楼照影狡黠的调侃口吻,她扶了下额。
这一炷香结束,商楹不再在阳臺待着。 依旧是睡得不怎么样的一个晚上,早上安顿好家裏的一切,她穿上棉服出了门。
昨天的阳光似是一场幻想,柳城在今天又回到了灰蒙的天气。
一辆黑色奔驰准时在路边停着,这会儿是上班高峰期,小区门口出入的人很多,有些人会为了这辆车多看两眼。
车门关上,商楹阻绝一切视线,却感应到了来自楼照影的目光。
瑞叔提前下了车,没在车裏待着。
昨晚睡得怎么样?楼照影在左后座支着脑袋,笑意盈盈地问。
商楹看向她,语气平淡:是有什么事吗?
见你就是最大的事。
楼照影见她沉默,笑意不减,伸出手去:现在不是上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