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做,直挺挺站在那,解释:我没有要跟他结婚,商飞昂是为了应付他爸妈,所以我才帮
商楹,你现在这么有能耐了啊?这种忙你也帮。
商楹看着在几米外站着的妈妈,眼眶有些泛红: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吗?需不需要我给你讲理由?不对,我给你讲了理由你也听不进去,当初我放弃京城大学的原因我说得那样明白,你照样觉得我不可原谅。
我就是不能原谅。
商秋月指着她:你看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模样?如果你当初去上京城大学,你至于是现在这样?一事无成,活得勉强,现在还要跟人假结婚骗长辈,商楹,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这九年我也没见你教过我什么。
还在犟嘴!
商楹侧开脸,眼泪从眼角砸下来一颗,她抬起手来用手背抹掉:商飞昂今天也会回来,我和他会把事情说清楚。
这话说完房间的氛围就凝固住了,母女俩谁也没有再开口。
商楹沉默着,打量着房子来转移注意力。
以前她还叫赵楹的时候,住在赵家那边,父亲赵池常年去南方城市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最初一切都好,赵池见到她会抱她,还会给她带礼物,到了六岁那年,赵家那边那边因为地理位置好,依山傍水,山清水秀,被政府征去建度假区。
对于村民们的赔偿也没拖着,可等赵家换地儿修了一栋新房后第二年的春节,赵池就堂而皇之地带回来一个小男孩,让他叫商楹姐姐。 一时间,天崩地裂。
离婚那天,商秋月连扇赵池很多个巴掌都没解气,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自此,商楹跟着妈妈姓,再也没有回去过赵家,不止赵池,就连喜欢她那么多年的爷爷奶奶,觉得弟弟能续上赵家的香火,离婚以后什么都断得干净。后来她从初中同学班上聊的八卦听到后续,听说赵家都搬去了深城,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