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高价值客户,因为顾客们主要是看美甲技术,而不是卸甲技术。
简言之,路遥往后只负责卸甲,职业发展受到的限制很多。
她越说越委屈:我昨天说想请假只是闹着玩的啊,这也没请假,怎么就让我只负责卸甲了,现在倒好,那些看不惯我的同事知道了可不得爽死了,现在该上吊的人是我。
商楹定在原地,消化着这个信息,好几秒后,才翕动唇瓣,问:曼姐跟你怎么说的?
她说让我不要多想,说这是店裏考量过后的结果,觉得我很适合,还说卸甲跟做甲同样重要,我当然知道重要了,但我想要实现我在这行的价值啊,我画的那些画那么艺术,我说到后面,负面情绪上涌,路遥破罐子破摔,如果之后只能这样,那我就辞掉,去别的店试试。
商楹眉头皱起:之前有这个苗头吗?
没有,之前店长一直都没有说过这个事情,她上周还让我好好干,说下次还让我参与设计美甲,所以我不能接受啊,这到底是什么考量?这明明就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
商楹转过身,拉开楼道的门:我去找一下她。
路遥在她身后,不明所以:啊? 刚刚曼姐不是说想跟我聊一下吗?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但打听打听准没错。
把朋友甩在身后,商楹重新回到温暖的店裏,她深吸口气,抬脚上了二楼。
上次来过这边,她也知道店长办公室在哪裏,没多久就站在门口,叩响面前这扇门。
请进。黎曼的声音传出来。
商楹推开门,她整理好表情,往裏走,脸上露出笑容:曼姐,还是想问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办公室裏只有黎曼,没有楼照影的身影。
黎曼翻着文件,看见商楹抬起头来,她笑了笑:商小姐,我也不跟您拐弯抹角了,楼总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