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家裏出事她放弃京城大学就开始了,商秋月当时让她放心去京城,不管怎么样,家裏塌了还有妈妈在。
但商璇那时候状况很不好,哪怕命捡回来了,可脑损伤带来的伤害很大,不止智商定在六岁,想要走路都难,还时不时发作癫痫。
医生说会有很漫长的康复期,让她们做好准备。
康复中心待一天都是在烧钱,商璇是留守儿童,父母带着二胎在外面打工也没赚到什么钱,让商楹她们家裏负责一切。
一条人命背在商楹身上,再加上那会儿外婆身体就不太好,妈妈却想一个人揽下所有,她没办法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妈妈身上,于是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去京城的机会。
给商秋月气得不想认她这个女儿。
可两个人血脉相连,脾气都倔,商楹死活不肯照妈妈说的做。
商秋月说狠话骂她:你那个出轨的爹说的没错,本来给你取这个楹字是希望你可以成为家裏的顶梁柱,但真的顶梁柱还是得由男孩来,所以他要那个儿子不要你你看看你现在有什么担当?
商楹!赵楹!你给我滚去读书!甚至还喊了她改姓前的名字。
不去。落下的回答依旧斩钉截铁。
哪怕后来商楹读了柳城大学,母女俩僵持的状态也没怎么缓解。
病房内的氛围似乎比外面还冷。
商楹偷偷去觑妈妈脸上的皱纹,鼻尖泛起酸意。
外婆拍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柔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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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阮书意开车来接楼照影下班。
最近这些时间楼照影去瑞士参加行业峰会去了,今天才回国,而她就在月湖境白吃白住到现在还没回家,秉着狗腿的原则,她今天说什么也要来当这个司机。
等楼照影在副驾坐好,她咧起嘴:亲爱的楼总,好久不见。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