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过补习班,为了不被实力强劲的同学们甩在身后,她只管埋头学习。
但在这样紧迫的学习环境下,楼照影的名字还是传进她的耳朵裏,而她也经常在主席臺看见楼照影作为学生代表发言,那三年的时间裏,她跟楼照影之间的距离一直都很遥远,她也没有凑到楼照影面前。
跟楼照影校友三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唯一的一次交集是高考完第二天,也是正式毕业那天,她们要回学校考一下英语口语。
学校教学楼天臺是她放松的基地,她考完以后趁着大家都在欢呼的时间裏上了天臺,准备再看一眼这裏的景色,彻底和学校道别,但刚打开门,就看见楼照影站在墙边,正擦着自己t恤上的签名。
很多人都会跟同学互相在校服t恤上留下签名当做留念,商楹却不喜欢,因为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就脏,还不好洗。
只是她没有想到跟同学笑着签名的楼照影这会儿会在天臺想着擦去这些痕迹。
这时,楼照影听到门开的动静,她睨过来,望着商楹,神情浅淡,没有半分笑意。
商楹错开眼神,本想装作没看见,慢慢往前走。
只是余光看见被楼照影用清水和纸巾擦了一通更糊作一团的t恤,还是轻启唇瓣,非常有经验地提醒着:这样擦不干净,会越来越脏。 楼照影继续擦,没听见似的。
两人现在只隔着两米,都站在一米五高的墙边,远处就是护城河,天空中有飞鸟在盘旋。
商楹看了看景色,偏过头,看旁边的人擦得纤秀的手指都红,可这人的眉头始终舒展着,表情和行为透出一股割裂的感觉。
很快,一瓶水全部都用光,t恤看上去更脏了。
商楹紧抿着唇,好一会儿,挣扎了一番,问:你需要外套吗?
什么?这回有了反应。
你一会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