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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她发烫、发痒的后颈上咬了一下。
腺体得到安抚,似乎有另一种东西注入体内。
这种眩晕与方才的不一样,此刻许枝意舒服得像是飘在云上。
她指尖最后动了动,终于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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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许枝意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刚分化,信息素等级要高,这段时间最好都贴着阻隔剂出门。幸好这次只有一个omega闻到了你的信息素,要是在闹市上,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身边似乎有人在说话,许枝意勉强睁开眼,发现是一声站在自己的床边。 而她的对面,正是阮漾。
瞧见她醒了,医生看了看她的情况,又指着阮漾说:这是你女朋友吧?你以后可得好好盯着她点,可不能让她再这样,补贴阻隔剂就出门了啊。
阮漾站在医生旁边,瘪着小嘴,似乎已经挨了很久的骂了。
不知怎么的,许枝意忽然有些想笑。
可她这低头一笑,拉扯到了后颈的皮肤,后颈开始泛出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嘶她发出一小声惊呼。
手刚要摸上后颈,医生就阻止了她:你别碰,你女朋友刚给你做了个临时标记,现在还碰不得!
临时标记?许枝意震惊地看向阮漾。
阮漾侧头,避过了她的视线。
对啊,医生不认识许枝意,还以为两人是闹别扭的小情侣,又忍不住多说几句,你女朋友信息素等级太高,你因为她的信息素易感期提前了,她要是不帮你,你还不知道得在床上躺到什么时候呢。你们以后可得注意着点!
说完,医生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
阮漾坐了下来,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开始给许枝意削皮。
说实话,阮漾指尖修长,白净纤细的手指和泛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