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禧微笑:“不是师徒胜似师徒,困扰我这么久的疑问,一来就被解决了。”
“阿禧,你觉得这个寨子怎么样?”
“挺好的,”崇禧抬眼,仰望星空,“风清日洁,空气新鲜,来这里感觉生活节奏都变慢了。”
傅裕问:“你有没想过,在这里定居呢?”
崇禧眉头轻皱:“这里?”
“这里不是很好吗?没有压力也没有勾心斗角,”傅裕起身,倚在红木栏杆上,“这段时间我也在看你的直播,你每分每秒都沉浸在高强度的世界里,注意力要集中,要为自己的每一句话负责,这样不累吗?”
崇禧平静道:“喜欢就不累。”
“你不靠通灵敛财,这么拼的原因,是不是另有隐情?”
崇禧脑海里浮现出齐世的脸。
很快,她微笑:“的确另有隐情。这就要追溯到几百年前,我和宿敌那些事,总要有个了结。”
“很危险吗?需要我的帮助吗?”
崇禧摇头:“纠缠了这么多年,该轮到我自己解决。”
崇禧在寨子里住了几天后,和夭婆婆告别。
再次回到北秋市的第一件事,就是为社会残障人士捐款,同时走访了所有残障学校,查询在那里学习过的所有学生。
如果是亲人,那一定能够有心里感应。
崇禧将其中所有能带动思绪的档案尽数收集起来,一家一户地找。
袁微是遗传性精神分裂症。
崇禧来到家里时,正是她的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
“你几岁?”
“40岁。”
但袁微本人才15岁。
穿着淡粉色长裙,神态却尽显老态。
这便是精神分裂病人的恐怖之处。第二人格出来时,哪怕年龄、性别相差巨大,也能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