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朕决意,晋靖远侯谢翊为诸侯,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三项殊荣,群臣见靖远侯,如见朕。”
殿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别说其他人,连谢翊都被吓了一跳,腰躬得更低些。
“陛下,此殊荣臣不敢受,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芾轻笑一声,将诏书交给谢翊,玩笑道:“这才是朕的第一份诏书,怎么能朝令夕改——昔年谢卿领兵替我朝打下二十八郡,万里江山,功列武将之首,可惜受奸人挑拨,否则这些荣誉本在那时就该给谢卿的。”
“这下面才是朕身为学生给靖远侯的。”
“授靖远侯太尉官职,总领天下兵马。”萧芾的声音在寂静而空荡的大殿中回荡,将太尉令交到谢翊手中,“赐食邑八千户,长安府邸一座,黄金万两,绢帛五千匹。另,朕特许太尉府公开府建牙,自置属官。”
太尉,三公之首,掌全国军事,位极人臣。
这封赏重得让人头晕目眩。
谢翊知晓这是萧芾在兑现曾经对他的许诺,他跪地叩首,高声谢恩,“臣,谢陛下隆恩。然此赏过重,臣恐不堪承受。”
“靖远侯不必推辞。”萧芾亲手将他扶起,“此非朕一人之意,父亲确实为您的事心有愧疚,他说靖远侯乃国之柱石,当以国士待之。朕也就罢了,靖远侯莫要父亲心寒。”
话说到了这份上,谢翊只好起身接下诏书,重新站回武官首位,群臣看向他的目光也变了,有艳羡、忌惮、亦或是攀附,但是都知道日后朝局无论怎么变,定有靖远侯府的一席之地了。
说完谢翊的赏赐,萧芾登上丹陛回到御座,继续封赏在渔阳之乱中护驾或稳定局势的有功之臣。
“京畿大营副将杜恒,剿匪护驾有功,擢升郎中令。”
“尚书台尚书侍郎柏彦,起草诏书,稳定朝局,协理政务,擢升尚书令,领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