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你们年轻人就是感情好,东宫那边本宫也替你看着,但一切事情只要芾儿顺利登基,便可迎刃而解,可现在他还难以服众啊。”
谢翊闻言从手掌间抬起头。
陆九川那边是听天由命了,但萧芾登基这件事他还能做点什么,只要萧芾顺利登基大权在握,救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皇后您是说,朝中有些人不服太子?”他问道。
“是啊,”一提这个,薛蓝就好似有叹不完的气,“别的都好说,只是那些人跟着萧桓惯了,一点也不服芾儿,说他年轻没经验,说萧桓迟早能病好,他这么多做是篡权。”
谢翊沉吟片刻。
他们不服萧芾的原因,主要在于萧桓所能带来的利益本身,与其说他们不服萧芾,不如说他们担心年少的萧芾登基后无法延续父亲的意志,外戚掌权一家独大,主少国疑,让他们的利益受损。
薛蓝“嗯”了一声,这个道理她自然也明白,如今国公府上门庭若市,礼物都要堆成山了,也有不少重臣来见她,话里话外需要日后薛家的庇护。
“他们不服的不是殿下,是您。”谢翊实话实说,直接将真相捅了出来,“殿下尚未及冠,朝政还需您来把握,他们不觉得您会保全他们的利益——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太子登基的同时,行及冠之礼,朝政大权在太子之手,反对的声音也会少一点。”
他看着薛蓝沉下来的脸色,反对她露出一个笑容,“但这不是您要的,对么?您就是要和自己的亲儿子分权,这天下,这朝堂都得有你们薛家的一半。”
“所以,臣还有个别的办法,”谢翊起身,撩袍端端正正跪在薛蓝面前,抬手作楫,双手环拱相合,抬手间衣袖滑落,露出一段骨节分明的手腕。
“陛下昔年赐我靖远侯爵位,并不是一时兴起,他早有封爵的想法,只是迟迟未做;不如此时将陛下当年未做完的论功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