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璃玉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如今已是深秋,夜色寒凉如水,冷风从长长的宫道穿过,吹起沈璃玉的衣裙。
令她感到一股萧瑟之意。
今日又挨了几个板子,沈璃玉每走一步,耻骨处的神经便被拉扯,疼得她步子越迈越小。
可一想着李瑄还在西华门等着她,兴许是为了皎皎的事情,她便又顾不得疼,忙快步往西华门走去。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沈璃玉总算看见那座高耸的写着西华门的城墙。
城墙下,是御林军的侍卫。
除了这些侍卫,还有一辆小小的不起眼的马车,隐在夜色中。
而李瑄孤身一人站在马车旁,脱去了白日里常穿的明黄锦袍,只着一件月白色直裰,清冷的月光落在他肩上,更衬得他眉眼清朗,面如冠玉。
如她在药庐与他重逢的那一面般,只是个清冷非凡矜贵无双的贵公子。
沈璃玉脚步一顿,停在李瑄几步之外,目光掠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