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两个板子,但行刑的宫人是长公主身边的人,所以沈璃玉挨的板子极重。
走路时每一步都疼得她唇瓣泛白。
可看见福贵人小脸上的担忧,沈璃玉还是挤出一抹笑来。
虽然她确实是想利用受伤挨罚,换取皇上的同情和怜惜,但她并不想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忧。
“我没事。”沈璃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牵起福贵人的手,道:“怎么又爬这么高?当心摔了!”
对于沈璃玉故意岔开话题,小姑娘的思路没有被引走,而是很执拗地问:“是不是又有人欺负玉儿姐姐了?是穆姐姐那个大坏蛋?还是长公主那个坏女人?”
沈璃玉道:“没有。”
福贵人不信,立刻转头看向李瑄:“皇帝哥哥,到底是谁欺负了玉儿姐姐?”
李瑄薄唇微抿,没有回答。
福贵人气鼓鼓地插起腰,“她们都说皇帝哥哥是皇宫里最厉害的人,可为什么最厉害的人,连玉儿姐姐都保护不好?”
李瑄面色微僵。
半夏吓得魂差点丢了,忙将福贵人拽到一旁,拉着她跪了下来:“还请皇上恕罪!”
李瑄负手而立,他自然不会同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计较。
于是说:“朕日后会好好护着玉嫔。”
沈璃玉回到寝殿,等太医在她的伤处涂完药膏已是傍晚时分。
李瑄留在聚芳殿用过晚膳后才离开,离开前他特意叮嘱:“这几日你便在聚芳殿好好歇着,太后皇后那边你不必再去请安。”
“我已下令,让皇姐明日离宫,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多谢皇上。”
沈璃玉趴在床上,像只乖顺且没有脾气的猫,声音软绵绵的。
李瑄指尖在沈璃玉红肿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原本这张脸都快被那些名贵药膏养好了,如今挨了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