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一顿,转身回眸看向江美人,从鼻间发出一声轻笑。
她真是被气笑了!
“我好心叫太医检查你身上的疹子,毕竟天花是致命之病,若你染上了耽误了医治,怕是性命不保,你却竟觉得我在和你争宠?”
沈璃玉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声音也冷了下来,“江滢月,你的脑子里就只有争宠两个字吗?
“从始至终,我都从未想过与你争什么高下!”
说罢,沈璃玉懒得再理会江美人,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常言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医者仁心,劝谏的义务她已经尽到了,竟然劝不住,那她便不再多管闲事了。
省得某些蠢材,还以为她在和她争男人的那点宠爱和感动。
看着沈璃玉头也不回的背影,江美人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怎么觉得这个玉嫔的背影,有一些像……她多年前的死敌?
那个死敌也是这样,总是口口声声说不屑与她争高下,也不想与她作比较。
可满京城的人都爱拿她们两个相比较。
说她的才情不如她,说她的容貌不如她,甚至说她的女工、礼仪、规矩都不如她……
好像她哪里都比不上她!
为此,她苦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礼仪规矩,每次参加宴会遇见她,她都想比她比试一番,好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比她优秀。
可她却轻飘飘回了一句,“今日赴宴,只为与众姐妹相聚,赏景听戏,不愿与任何人争高下之分,还请江小姐另寻她人。”
那种语气充满了不屑。
仿佛她是一个上蹿下跳,只爱与人攀比的小丑!
令她每每想起,心中都满是怨恨和不甘。
而如今这个奴婢出身的玉嫔,却像极了当年那个不屑与她争高下的京城贵女——沈太傅家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