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这副认真的模样,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白桦仍是紧张了起来。
杨老伯这次没有刻意地大声说话,一是因为如今房间狭小,屋里只有白桦和他,二是因为杨老伯刻意支开杨乐乐,便是不想让杨乐乐有机会听到。
眼看杨乐乐已走出百米远,杨老伯这才沉重地开口道:“我活不长了。”
这话让白桦根本接不了。
无论否认还是安慰,都只会让眼前的情形更加尴尬。
好在杨老伯也没有为难白桦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但我心中还有两处牵挂。”
“一是我妻。我妻娇小无力,所以我已经替她砍好了足够过冬的柴火,如果我活不到那个时候,她也不至于在冬天忍饥受冻。”
“其二,便是我的乖孙儿。乐乐命苦,从小便没了爹娘,依仗我们命长,才能有乐乐一口饭吃。可是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早晚都要走的,你说这以后怎么办呢?”
杨老伯说到这时,口齿之间都有些哽咽。
能够让一位将近暮年的老人如此崩溃的事,除了生死以外,便是子女和后代。
白桦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只能等杨老伯平复了心情,继续往下说。
“你若想以后管我孙儿的饭,便要一直管到他成年自立,管到他能够自力更生为止。你可能做到?”杨老伯问道。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问白桦,白桦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就算以后小饭桌不开了倒闭了,白桦也不会让杨乐乐流落街头。虽然杨老伯和杨老妇做不到永远监督白桦,白桦却愿意向上天起誓,她会永远履行她的承诺,至死不渝。
“我愿意,并一定做到。”
白桦给出了双重肯定,足以见其决心。
杨老伯从白桦口中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欣慰地松了口气。杨老伯忘记了拿起身边的拐杖,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