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都要跟不上了。婶子们不若把这烧饭的苦累活都交给我们干,也省得在吃食上面费心了。”
白桦循循善诱,晓以利弊,这一番话将杨老妇说得颇有几分动摇。
杨老妇膝下已有一儿一孙,儿子上了战场就再没有回来,儿媳听闻音讯后匆忙改嫁,只把孙子留给老两口抚养长大。
上了年纪以后,抚养孙子愈发艰辛,杨老妇烧饭、耕织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现在有人提出来能够替她分忧解难的主意,杨老妇自然是有几分心动的。
但年长者的谨慎还是占了上风。
杨家村虽然素来与白毛村有来有往交情甚笃,但那也都是和平年代的事情了。天灾以后,人心不古,即便是世交,也是不可不防的。
“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这事还得问问我家老头子的意见。”杨老妇的回答不置可否。
白桦深知信任不是一次性取得的,而是长年累月积累的,便也没有催得太紧。
听了杨老妇的话,白桦没有气馁,脸上攒起了一个笑容道:“婶子慢慢思索便是。方便的话,也帮我问问杨家村的其他人有没有烧饭的需要。”
要是人多的话,就可以在杨家村也开上农家小饭桌了。
后面这句话白桦没有说,却偷偷地把这个想法埋藏在了心底。希望有朝一日,它能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酒足饭饱之后,白毛村一行人见天色已晚,赶夜路容易出危险,便在杨老妇的盛情邀请之下,借宿在了杨老妇家的空房之中。
李响和李婶身上的伤势也被进行了周到的处理,李响脱臼的胳膊被接了上去,李婶背部的患处被用药草谨慎地擦拭后,用干净的纱布包裹了起来。
杨家村以耕织为主业,自是不缺纱布,杨老妇慷慨地送了李婶不少纱布,便于李婶更换使用,避免长时间使用同一个纱布导致细菌的滋生,引发更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