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教你赚钱的名头接近你的人,都是抱着赚你钱的打算来的。
那些所谓的轻松赚大钱的工作,大抵如此。
按照这个逻辑,那个把村民们骗去挖矿的包工头,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人。
白桦跟着胖婶来到了村民们所在地方,只见村民们整整齐齐地坐在附近的石头上,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
既有惊恐,又有喜悦,仔细一看,脸上还藏着焦虑和不安。
白桦很少见到村民们有这样的表情,便知道大事不妙,慌忙向村民们询问发生了什么。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强做镇定地跟白桦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只有白桦看得出来,这位老妇说话时,嘴唇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
“我真该死啊。是我被那个黑心包工头骗昏了头,把他介绍到了你们白毛村。”
老妇说着,眼角掉下泪来,解释道:“我们杨家村世代以纺织谋生,没怎么受到天灾影响。我想到你们白毛村以种地谋生,天灾一来,日子自然不好过。我听这包工头吹得神乎其神,便以为是桩好差事,忙不迭地介绍给了你们。”
“哪成想,我这个老糊涂反倒是害了你们啊!”
杨老妇头发都已经白得彻底,眼下这副满脸泪痕的伤心模样,企我鸟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一正理本文白桦看了实在于心不忍,便开口宽慰道:“您也是受害者,不必责怪自己。”
“对了,您方才说白毛村的李氏母子不见了,是怎么一回事?”
白桦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从杨老妇这里获得了李氏母子的更多信息。
听罢,白桦心里判断,李氏母子,多是被困在矿洞附近,正等着人去施救呢。
可眼下刚刚逃脱矿洞的村民们无一不受到了惊吓,此刻让他们去施救同村的村民,虽然道理上说得过去,但情理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