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队,往里走。一个个的,都给我好好干,干不好可没钱给你们。”黑心包工头板起脸来,露出了丑恶嘴脸。
明明同样是给人干活,黑心包工头却自觉有了一官半职,便高人一等,语气中满是嚣张跋扈,矿主吩咐让他招人挖矿的目的已经达成,黑心包工头完全没必要再把这帮下等奴隶放在眼里。
黑心包工头听到村民们磨磨唧唧不愿进洞,不知道从何处摸出了一根牛皮鞭,蘸了下地上水坑里面的水,狠狠地抽在最后那个村民的背上。
一瞬间,这个村民的背血肉模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卖豆腐的李婶。
李婶身为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身体本就不算太好,这一鞭子抽得李婶皮开肉绽,有血水顺着李婶的背汩汩流下。
一旁的李响见到娘亲被人抽鞭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上前揍黑心包工头一拳。
谁知黑心包工头使了个眼色,身后的打手突然上前,轻轻松松地就钳制住了李响伸出去的手,并将李响的另一只手也一并握在一起。
打手稍微使劲一扭,李响的身上便传来了一声胳膊脱臼的脆响。
李响不过凡夫俗子,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将一双胳膊扭脱臼了。
眼睁睁看着亲娘被人折辱,李响这个当儿子的非但不能替娘报仇雪恨,还要被人扭断胳膊,以屈辱的姿势压在地上跪着。
黑心包工头存心要给这帮闲散惯了的庄稼人一个下马威。
先是用鞭子抽孩子的娘,又是当着娘的面扭断了孩子的胳膊,村民们眼看着一对母子在他们的面前双双重伤,而受伤的缘由,仅仅是动作慢惹黑心包工头不悦这种小事。
杀鸡儆猴,增加威信,是上位者惯用的伎俩。
黑心包工头的心狠手辣,由此可见一斑。
在这个小插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