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公子打理家事,到头来却成了公子随意出气的工具, 就连女子最珍贵的事情上, 也要顶着他人的姓名。
蓉儿不甘心, 也不情愿这么做。
谁知面对蓉儿泪眼汪汪的质问, 萧宴虽然醉眼朦胧, 答得却没有半分犹豫:“你是蓉儿啊。”
这下倒换蓉儿不知所措。
萧宴粗粝的大掌抚过蓉儿小鹿一般惊慌失措的眼,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低声轻哄道:“好蓉儿, 给我吧。”
蓉儿一时心软,便被萧宴拽到了怀里去。
间歇时刻, 蓉儿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公子,为什么是我呢?”
明明公子的身边这么些年都没有什么女眷, 就连萧母为他安排的相亲,萧宴也都是想着各种方法推拒掉。那些富家小姐,那些高官之女,无一不比她上得台面,她们能够为萧家助势,更能让萧宴在生意上更进一步。
平凡如她,怎么就入了公子的眼呢?
餍足的萧宴不似往日般精明,又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
“娘和爹的婚姻里,就是没有爱情,最终落得个草草收尾的下场,而我不想像他们那样。这些年来,我这般努力,便是为了能够在成亲这件事上不受他人掌控。我想向娘证明,不需要牺牲爱情,也是能够成就一番事业的。”
“虽然我们的开始不尽如人意,但从现在起,我定会真心待你。蓉儿,你愿意相信我吗?”
萧宴的眼里起了雾气,像是一只可怜的狗狗。蓉儿被这眼神看得心都要融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听了这话,萧宴仿佛一下子变小了十岁,撕去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扑克脸,变回了那个娘亲每次回家都会开心得不行的男孩。
萧宴赤城得将一颗真心摆在了蓉儿的面前,而他心爱的女子,也把他小心地捧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