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也有那胆子大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直接光明正大地看着三人受罚。
“聚众生事, 长本事了你们?”
夫子的手板重重打在三人乖乖伸出来的手掌上, 一下下打得缓慢有力, 每一下都使足了力道。孙瑞是个扛不住打的, 吃痛叫出了声来, 被夫子凌厉的眼风一扫, 再也不敢吭声。
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 竟让夫子得知他们那日在书院打斗的事情。如今三人心中早已没了当日的嫌隙,内心想法都差不多, 等抓到那个告密贼,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
只是这事说来轻巧, 办起来却很难。
平日里, 薛游在书院横行霸道惯了, 得罪的书生数不胜数, 大家碍于薛游的家世不敢跟他正面起冲突, 私底下却对薛游意见很大,早已形成了关系紧密的小团体。
如今薛游打斗一事东窗事发,小团体们怕是早已统一了口径, 再难追寻出“真凶”。
夫子将他们三个挨个打完手板,又罚他们抄《学记》。三人刚被打过手板, 手掌被打得肿痛,握毛笔的手都在颤抖。
趁着抄书的空档, 孙瑞小声问薛游道:“听他们说你睚眦必报,一点小事能计较一整年,可为什么我们那日打伤了你,你却轻易放过了我们?”
“没工夫。”
薛游满脑子都是姜氏和他爹卿卿我我的画面,甚至刚刚在挨打时都在开小差,说这话时颇有些心不在焉。
孙瑞和陆昭都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向来把惹事生非视作人生头等大事的薛小霸王,竟然也会因为别的事情被困住,这严重激起了孙瑞和陆昭的好奇心。
但薛游却没什么分享欲,一副随你们猜的模样。
孙瑞和陆昭见状,只得作罢,边抄书边聊起了书院中的八卦。
薛游见两人忽视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