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见薛游难得认真地抬起眼,一字一顿道:“不劳您操心了, 姜夫人。”
这一声姜夫人,直让后娘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不过一个能从丫鬟爬到继母的女人, 又岂是等闲之辈,后娘只是微微惊诧了片刻, 便重新戴上了楚楚可怜的面具。
“阿游,你先不要跟我置气,处理伤势要紧。你跟我说说这个伤口怎么回事,我好对症下药,给你拿合适的伤药。”
这话乍一听,都觉得是这后母忍辱负重,关心继子身体健康,倒是这继子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白瞎了后母的一片心意。
侯爷也这么觉得,对薛游斥道:“平日里懒散也就罢了,怎么你后娘关心你,你也这般无赖?快跟你后娘道歉!”
“晚辈失礼了,姜夫人。”
薛游拱了拱手,自称晚辈不说,还一口一个姜夫人,这道歉道得极不诚心,显然是没把她这个后娘放在眼里。
不过,姜氏这个后娘的位置一天没有真正坐上,一天便不敢掉以轻心。生怕行差做错一件事,就被薛游挑出错处来借机生事。因此,姜氏只敢对着老爷撒撒娇,言语间挖苦几句,却不敢真的把薛游如何。
“老爷,瞧你说的,哪就有这么严重。我一个苦命人,老爷可怜我,才让我在府里多副碗筷,阿游不认我,也是应该的。”
姜氏声音软糯,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轻轻地给侯爷捏肩捶腿。这种粗活又哪里需要姜氏这种老爷身边的红人去做,姜氏肯这么做,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只见随着姜氏的动作幅度,姜氏衣袖、脸颊上的脂粉香气全部散在了侯爷的周围。侯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美人这样的吹捧,又主动示好,哪里还把持得住,也不管薛游是不是还在受伤,径直抱起姜氏便往屋里去了。
姜氏被侯爷抗在肩上,还不忘回头娇笑道:“阿游,我这边忙不过来,伤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