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逼陆昭考科举了吧。自己多干几年多攒些银钱,到时候找找关系,想办法帮陆昭躲过去征兵。
可陆母很快就清醒过来,知道这想法有多不切实际。
前些年的劳累已经击垮了陆母的身体,如今陆母很难再承受高负荷的工作,只能做些洒扫之类的简单活计,糊口尚且困难,又哪来多余的银钱孝敬官差。
陆母有感于现实的无奈,深深地叹了口气。
正当陆母纠结之际,却听到陆昭的房中传来一声门锁被撬开的脆响,在夜深人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这么晚了,陆昭这是要去哪里?
陆母揉了揉自己感染了风湿的老腿,不论是阴雨的天气,还是降温的夜晚,这双腿总会率先给陆母发来预兆,比现代的天气预报还要准确,从未出现过差错。
因此,陆母只是打开窗户,冲着偷跑出去的陆昭喊道:“天冷了,你多穿件衣服再出去。”
陆昭已经跑出去了很远,听到娘亲的喊声,还以为事情败露,娘亲这是要抓自己回家,所以赶忙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跑远。
小饭桌里,白桦正在料理鸭货。
今日份的鸭货依旧是从昨日那家“捡漏”的鸭货铺子里买到的,鸭货掌柜为人爽朗,见白桦是老顾客了,又是买的没人要的鸭内脏,哪怕没到傍晚也提前给白桦打了折,白桦只花了几文钱就买到了鸭肠、鸭血、鸭肝、鸭胗等一大堆鸭内脏,还送了白桦一副鸭骨架,让白桦带回来熬汤。
看着如此齐全的鸭内脏,白桦当即决定炖一锅鸭血粉丝汤。
白桦将鸭骨架料理完毕后,放入锅中煲上高汤。再把买来的鸭肠、鸭血、鸭肝、鸭胗等鸭内脏分类烫熟,按照食材的需求,烫最佳的时间,保证每一样食材都烫得恰到好处、脆嫩可口。
最后,再往煮沸的鸭汤里,下入红薯粉丝,烫熟后捞出,依次码上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