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前因后果,道:“我看不是你在找吧,说吧,你要替谁找?”
萧宴自知这位好友虽然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靠谱得很。若真是被酒色掏空的酒囊饭袋,又怎么会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萧宴不吭一声,算是默认。
骆云笙自知好友脾性,也不敢再逗,直言道:“便宜的铺子我手里倒有一处,只不过位置忒偏了些,一直没租出去也没有派人打理,你确定要这处吗?”
“租价几何?”萧宴问道。
骆云笙报了一个价格,萧宴显然不满意,道:“租金太贵了,你直接卖我吧,明日我让管事的去与你办手续。”
骆云笙惊得在座椅上一个趔趄。
萧宴何其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当这个冤大头,向他买这种有明显不足的铺子。骆云笙细细观察着好友的脑袋,圆润完整,也没有被门夹过的迹象啊。
萧宴被他的眼神盯烦了,怒道:“你就说你卖不卖吧?”
“卖卖卖。”
骆云笙本就是人精,看着此人恼羞成怒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萧宴非要直接买下他的铺子来租给别人,怕是找他买铺子是假,讨他人欢心是真啊。
骆云笙正要打听是什么人能让萧宴这么讨好,萧宴却已经向台上的戏子打了个手势。戏子看到手势后,装腔作势的戏腔也不演了,款款走到他们二人的身边。
“我还有事,你把这位爷伺候好了。”萧宴吩咐道。
骆云笙愤愤不平,道:“不是约我出来看戏吗?你怎么用完我就跑啊……唔!”
骆云笙被戏子缠了上来,抽不开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宴走掉。
另一边,白桦正在为昨日买多的番茄而发愁。
番茄本就是极容易变质的食物,昨日买的番茄又是熟透了的,当日吃固然鲜嫩多汁,但第二日如何处理没吃完的这些番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