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上心头,激素水平等变化,让他状态很不稳定。
情绪起伏大,易伤感易暴怒,于是朝臣们就见识到了各种类型的皇帝。
林知恩之前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但之前元帅他们至少症状稳定单一,不会太复杂。
边叙这样复杂的,也是第一次。
围观了几天边叙的孕反,以及一系列为带来的变化,林知恩看着都后怕。
“怎么这么严重,还是找太医看看缓解吧,让他们必须想办法。”
“找吧。”短短几天,边叙人都憔悴了。
“怀孕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太医来了,但是几个太医都说林知恩的脉象没问题,不用吃药,也不好调理。
“娘娘,恶心难受都是孕期正常的症状,一般是不开药的,一来药不好开,娘娘的脉象也好,二来药三分毒,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大家都是熬过来的。”
为了孩子这话一说出来,谁还敢说什么。
反正女性都要早这一遭,女性都是这么过来的。
即便皇后娘娘再尊贵,也没她肚子里的龙种尊贵。
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说辞都差不多。
林知恩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边叙开始还认真听,认真询问,等后来脸黑如锅底,第一次对这些太医失望了,也生气了。
之前以为林知恩是医生,对太医他同样是很尊敬的。
可这一次,他看到了这些太医对孕妇,对夫人的忽视和压迫。
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根本不会去想多么痛苦,只想着女人生孩子就如此,为了孩子什么都该让步。
夫人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个容器,提供孩子长大的容器,只要孩子没事,容器难受点,他们不在意。
他们就是如此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