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感受到的肚子疼,不是往常体验到的那种疼,而是一种坠疼,而且莫名的腰也酸,腰部还冰凉。
这个疼还有些持续性,时不时的好一些,就闷疼,但冷不丁的又开始疼得厉害,绞着疼。
这种疼痛不是不能忍,但是还挺磨人。
边叙怀疑是生了病,加速开完小朝会,直接叫了太医。
要不是知道阑尾的位置,他都要怀疑自己阑尾发炎。
但是太医来了之后,诊脉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最后,一个又一个的太医被叫过去,甚至还接触诊断了,但是依然查不出病因。
他们只能诊断出陛下有些小伤,但是按理不该那么疼。
当太医的最怕的就是这种莫名其妙无法诊断的病。
最后一个个的脑门子出冷汗的的各种商议,艰难开了药方试试看。
打工人是不会为难打工人的,还会共情,更别说之前林知恩也是医生,边叙看着他们这样,不止没为难他们,还出言安慰了两句。
只是等太医走了之后,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太监忙问要不要再找大夫看看,以为他是不满意太医。
边叙摇头,他只是觉得太医的态度实在太卑微了而已。
本来医生,特别是医术高明的医生,按理是该被很尊敬很感激的,就像之前的夫人一样,地位是超然的。
就算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精神污染,但疾病也比星际人多,他们这些疾病何尝不是另一种精神污染,看病也算是另类的净化。
结果在这等级分明的古代,医生看病居然如此战战兢兢。
夸张一点,居然是提着脑袋看病的。
边叙不太满意,医生又不是神仙,非得什么病都看好吗?
越想边叙越烦躁,心里莫名地有一股火气上来,烦闷不已。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