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丢我去洗冷水澡?”宁暮修再次开口。
安淼咬了咬唇,忽然明白前两天宁暮修去厕所是干什么了。他更心虚了,“那、那怎么办嘛……我、我下次不穿这件了!”
“倒也不必。”宁暮修木着脸,“把腿并拢。”
安淼眨了眨眼,乖乖照做。
却忘了自己的腿还在宁暮修肩上,拢起来更怪了。
眼前就是微微晃动的、仿佛散发着玫瑰味的皮肤,宁暮修眼神里浮现一抹无奈,突然咬了上去。
安淼瞳孔骤然一缩。
……
窗外雪风呜呼,几声短促的、仿佛带着抽泣的声音响起。
夜幕渐渐降临了,安淼觉得大腿内侧好疼,连姥姥送来的礼服好像也穿不起来了。
宁暮修将安淼的腿从怀里放下去,声音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死样子,仿佛刚才对着人家大腿咬完又用逗猫棒磨的急色鬼不是他似的。
他道:“不戴衬衫夹就不会疼。”
安淼坐在桌上,眼尾上的绯红还没消退,有点不想理他。
他刚才都说了好几次不要咬了,宁暮修还是咬,就像是小时候他遇到的那条疯狗一样。
宁暮修一丝不苟的头发有点乱了,他自知理亏,道:“再不出门,你要让你的好朋友一直在庄园里等你吗?”
安淼坐在桌上,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但宁暮修说的话不无道理。
小云已经先被叶家的人给接去庄园了。
想到此处,安淼只好朝着宁暮修摊开双手,像一只黏人的猫,不抱就不走。
宁暮修唇角一勾,上前去,一把捞起了他,然后褪去那破烂的睡裙,给他穿上了叶芳华定制的礼服。
……
宿舍外,风雪声未停,安淼穿了件缎面的衬衫礼服,淡青色的颜色衬得他像一颗嫩绿的玉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