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宁暮修轻叹道,“没看出我是故意的吗?”
安淼一愣,这下终于有点反应过来了, 也察觉到了宁暮修的手……放在了一个很不合适的地方。
这间寝室的两间床也不知是谁安排的,竟都是双人大床, 和安淼的鹅黄色带小碎花的床上用品相比——宁暮修的床上用品有着他个人的浓郁风格, 是灰色的天鹅绒。
如今,灰色的天鹅绒上,安淼长发披散满床,少年身段看起来单薄至极,十分容易推倒, 宁暮修顺势压了上去。
“你放开!”安淼怒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啪的一下打上了宁暮修那只不安分的手,下意识的就要变回小猫躲起来——
宁暮修却未卜先知般的抓住了安淼的腿,眯起眼睛,笑道:“不许变。”
安淼一噎,瞪着他,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我就要变呢?你奈我何?
宁暮修诡异的读懂了他的意思,胸腔里忽然发出一阵奇异的笑,“非要变的话,以后在床上哭,我也不会哄的。”
那双灰蓝色的眼里满是认真,安淼一愣,脑海里最先冒出的一个想法却是——
……我为什么要在床上哭?
安淼眼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察觉他不会变回小猫,宁暮修眉头挑了一下,俯身贴过去,手掌握住了安淼脆弱的后颈,声音很低:“好乖……小水真是最乖的小猫咪了。”
两人几乎只有咫尺之遥,宁暮修垂头埋在了安淼肩边,嗅着那股散发着清香的玫瑰味,心情平静了下来。
禽兽穿上人皮时显然还是很会哄人的,安淼听着他轻柔的话音,耳朵也因为宁暮修吐出的气息而红了不少。
好烫。安淼有点恍惚的想,为什么我耳朵这么烫?
他咬住下唇,艰难的转移话题,“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宁暮修低笑一声,“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