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抬手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
翌日,天际阴云密布,快入冬的风吹得人的脸都好似要裂开。
“诶,你听说了吗,我们集团最近在和海外的一个大公司谈判,谈不好的话,老板可能要裁员!”
晨暮集团的总公司里,精致整洁的茶水间中,有几人窃窃私语。
作为市面上为数不多的、给员工们买了六险一金的大公司,晨暮集团的茶水间也异常豪华,有一整层。这里光是茶品就摆了二十样,点心更是上百种。
一名职工抿了一口杯里的雪山白茶,闻言嗤笑一声,“怎么可能啊,哪里来的谣言!”
“这可不是谣言!”先前说话的那人指了指玻璃窗外,“你看下面那车,是那个ns的标识呢!他们从上午来了以后就一直没走!”
“哇,真的是ns,听说他们在海外可是个多变形战士……员工福利也很不错。”
“假的吧,我之前刷外社的时候看到他们都吐槽那里压榨人呢……老板还要求他们对外要维持相亲相爱大家庭的嘴脸……咦惹,反正面子工程做得足足的!实际上一点好处也没分给下面!哪像我们老板,还给我们买了意外险呢!”
与此同时,宁暮修的办公室中。
“你把这里打理的不错,” 一名看上去约五十岁的男人拄着拐杖,缓缓走进办公室,他穿了件极其复古的长袍,像是上个世纪残留的封建余孽。
他沧桑的面颊上生了一双狡诈的眼睛,将自己的短发梳了个背头,显然是想让自己精神一些。
“——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话一落地,办公室里的人都惊了惊,尤其是宁暮修的助理。
宁暮修的助理姓陈,是个挺会察言观色的青年,闻言当即带着人退出了办公室。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