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淼一呆。
趁着他呆愣,宁暮修又抬手摸向了安淼的耳垂,那里有一对鸽血红的耳钉,漂亮得有些妖艳。
“它叫‘玫瑰之心’,在买的时候,我就想着,这耳钉颜色一定配你——虽然它有些廉价。”
安淼震惊的睁大眼睛:“……!!!!”
玫瑰之心,他在网上刷到过,三十万一颗!
暮色西沉管这个叫廉价啊?!
仿佛还嫌这个烟雾弹不够炸,宁暮修的手又落在了安淼身上的旗袍上。
旗袍是新中式风,将将开到膝盖处,膝盖下是双白色的蕾丝袜,还挂着个小铃铛——
叮铃!
“浅梦粉蝶,这件衣裳是我叫手下从那群艺术家那里选的,你看上去很喜欢。”
安淼这下终于回过神来了,推拒的手也松了松,泄了力气,金色的双瞳里浮出一点不可置信:“……你是,暮色西沉?”
他的衣服、耳钉、小袜、甚至短靴……都是暮色西沉在得知他决定来假面舞会时买的。
他给了暮色西沉一个离家不远的地址,所以他给他买了一些东西。 拿到这些衣服时,安淼只觉得漂亮无比,很衬自己,却没想到这些东西有这么贵!
安淼浑身都僵住了,声音也放软下来,“……原来是暮色哥哥啊。”
但细听又能听出他有些惶恐,因为他面具下的脸,没有化直播间的浓妆。
如果此刻摘下他的面具,就能看到他隐藏在女装后的、属于男人的真容。
宁暮修面具下的眉头挑起,抬手贴住了安淼的侧颊,玩弄着他垂落的一点发丝——
“所以,你和厄洛斯在房间里说了什么?”
安淼的尾巴又一次炸开了,磕磕巴巴的开了口,倒真像个出轨的妻子了,心跳如同擂鼓,软声道:“……没什么,他就说,我和他下次